“不用。”
“公主无妨。”
两名男子同时开口，话撞到了一起。三人互递目光，如鲠在喉，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话。
少顷，彦谨扬扬嘴角，微微躬身对萧启抬手做了个“请”的动作。
萧启点头回应，坐在了塌边。
彦谨随即端起架子上早已“恭候多时”的温水递给了他。
萧启也没客气，伸手入水中，搓r0u拧g白sE绢布，不急不缓地帮红鸾抹脸、擦身。
换水、清洗、擦拭，两名男子不言不语，配合默契。
红鸾大气不敢出，任由他们打点。
原来他们彻夜未眠，已帮她换过三次药、擦过三次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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