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云咽了咽口水，“你怎么了？你别吓妈妈，妈妈知道，事实很残酷，所以才一直没有告诉你。”
“但是，这么多年了，妈妈早就把你当成我自己的孩子了！何况，你已经和小沉结婚了，你这辈子，都是我的孩子啊。”
翁千歌慢慢扭头，看着左云，还有翁华清，笑容凄迷。
“爸，妈。”
“哎！千歌。”“哎，宝宝。”真相，远比她原先想象的，还要让她震惊。
翁千歌觉得，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，一开口，都哆嗦。
“那，既然，既然这样，你，你们……”
她实在是说不出完整的话了。
但左云知道，她要问的是什么。
“我们为什么，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，好好养大了，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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