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个绳怎么能叫奇怪的癖好对吧,用点道具怎么能叫奇怪的癖好对吧。
西奥多那叫一个理直气壮,他按住嘉纳的胸口,对方的体温烧着他的手指;属于人类的、年轻而健康的身体就在他手指下,那其中蕴含的生命向他的手心传递。他的瞳孔为此扩大,比起性欲更像是施虐或掠夺欲——正常的人类。会死亡的人类。只要现在卡住对方的脖颈就会结束,跳动的心脏和激烈的呼吸都会消失。他俯下身,贴近对方;嘉纳的眼睛藏在镜片后,因为黑暗,两个人看对方都只是轮廓。在黑暗里会孕育无尽的危险和脏乱,好像做什么都无所谓,天一亮就会消失。他的手指滑进嘉纳领口,白皙的、柔软的肌肤被他戳着,“嗯……”意料之外的感觉。对方在盯着他,即使黑暗,他也能感觉到那双眯起的眼睛。
“快点啊,阳痿吗?”
“你这张嘴挺无聊的。”西奥多从奇怪的地方掏出了绳索,直接拎着他扯开他的衣服,碍事的布料统统丢到一边,绳索快速附上他的身体,像对待邮局的信件一般把他捆起来,“嗯……”绳索算不上粗糙,但擦过身体依旧会发麻,身体的血肉像是被分成块,一个区域一个区域地整理,“唔,唔……”乳头被绳索擦过,身体自然会有种微妙的渴望,嘉纳闭了闭眼,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被擦,对方绑得有点紧,以至于他的皮肤被勒到发红,“嗯、哈啊……”西奥多直接往他后面塞了个跳蛋,涂着润滑液的东西不到两节手指长,轻松地没入身体,“啊、”跳蛋的电线被绳索卡住,嘉纳皱起眉,在对方手里扭动着,“嗯、”西奥多干脆打开了开关,从未被这样触碰过的地方被震动,他的表情空白了一瞬,紧接着,他蜷起身笑了。
“嗯、嗯……”手被缚在身后,体内埋着一个奇怪的东西,后穴被机械震动,嘉纳脑子里有什么发麻,药性让身体快速地习惯这种感觉,好像那里就该有那么个东西似的。说到底,被下药在被人拖上床就不是什么正常事,只不过他们两个不正常的人弄得这事有多普通一样。西奥多拎着他的头发把他扯起来,“咳——”嘉纳差点呛到,他被按着跪在床上,脸直接压到西奥多小腹;隔着衣服只能感觉到裤子上的金属扣硌着他的脸。嘉纳的眼镜被撞得掉在一边,但他不是很在意。他用牙扯开对方的拉链,炽热的呼吸喷在对方的内裤上,“嗯……”能闻到男性的味道了。第一次像这样闻,但无所谓。他的唾液浸湿了布料。
“我、哈啊……要是坚持不住的话,可能会咬哦?”
“随便。”西奥多一边这么说一遍伸手从下方一掏,卡着他的下巴用力,“呃、咳……”嘉纳的下巴被直接卸了下来,他能感觉到对方依旧冰冷的指尖,好像这人身上就没什么人的气息。他被对方绑缚着,双手在身后交叉,红色的绳索拉过肌肤,留下暧昧的影子;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到他被束缚的膝盖和下体,绳索像是在特意展示他的腰腹,将目光引导向阴部的暗影。他的阴茎也被绑着,绳索绕过根部,挺立的阴茎被牢牢束缚,没办法解脱,“嗯……”嘉纳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他身上移动,不过无所谓。脖颈、胸膛、腰腹,对方用目光侵犯他,而他用舌头扒开对方的内裤,直接将阴茎含了进去。
有点奇怪。
嘴里卡着东西的感觉本该很不舒服。他的脸埋在对方小腹,对方的阴毛蹭着他;但他的脑子晕乎乎的。西奥多按着他的脑袋不让他后退,阴茎被完全含进嘴里,顶端卡进喉咙,“呃、”他模糊地闷哼,喉咙被堵住,紧接着袭击他的就是窒息感;身体却没办法行动,只能被对方抓着头发移动头部,“嗯、”阴茎在摩擦嘴唇和对方的睾丸,下巴无法合拢,因而唾液从阴茎下方滑落,把他自己的下巴沾得湿漉漉一片。口鼻周围的空气湿润而带着淫靡的性欲,男性荷尔蒙攻击着他的大脑,“嗯、嗯……”
好奇怪、
药性已经完全发挥出来了。他本来就没多少的抗拒被彻底淹没,舌头艰难地移动着含住对方的阴茎摩擦;跳蛋在后穴震颤,内部逐渐变得柔软,涌上空虚的渴望;他垂着眼,瞳孔涣散,西奥多扯着他的头发,细微的疼痛反而让神经兴奋,“唔……”这样跪着能感觉到膝盖上的绳索硌着骨头,他的身体一片燥热,声音都不稳定,“嗯、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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