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手指插入时初鸟的兔子耳朵来回晃动着,声音带着细微的泣音,“里面,哈啊……轻一点……”明明没太用力,对方的身体却在发抖。德幸像是突然从一片烟雾里跌出,回到现实里。对方的身体是温暖的,他好像能感觉到肌肤下流动的血液。他的指尖在对方体内滑动,兔子耳朵顿时向一侧滑开,粉红的绒毛擦过他的手指,“唔,唔……德幸,好热……”
春天到了。
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滑过,带着暧昧的水声。
他忽然咬住初鸟的耳朵,薄而软的东西被他咬破,血腥味在嘴里扩散开。初鸟没吭声,身体在他怀里颤抖着。他的舌尖顺着伤口边缘移动,每次蹭过伤处初鸟都会低声吸气,听起来就像在求饶。但越是这样他就咬得越用力,牙齿不断地在对方耳朵上摩擦,将伤口撕得更开。那柔软的东西在他嘴里被咬着,撕扯、拉开,让血液从内部涌出,没过他的牙。他喘息着,血液顺着初鸟的耳廓滑下,滴落在软垫上。松开嘴后能看到那长耳朵上分明的血迹,甚至能勉强分出牙印。
初鸟望着他,看起来并不惊恐。
就好像他这么做过无数次,以至于初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行动。
于是他再次低下头,含住耳垂,用牙折磨那片血肉。
“嗯……”拉扯、撕碎,弄破嘴里的东西,吮吸血液,直到自己嘴里溢满了腥味。那种味道好像很远,却又分明就在嘴里。初鸟抬手抱住他,好像这一切只是另类的爱抚。德幸用牙尖蹭下一点肉沫,将长长的兔耳涂上红色,“呃,德幸……”对方的声音越轻他就越用力,豁口被撕得越来越大,血漏出来,血珠被他快速地舔去,软肉在唇间变形。
初鸟抬头望着上方,不吭声,只是缓缓喘息着,让浅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,碰到德幸的手指。耳朵那里疼得要命,那种布满血管和神经的地方本来就异常敏感,德幸的舌头滑过时他觉得脊骨都发麻,身体里流窜着痛楚,但他只是战栗着,任由对方继续行动。
“创。”
德幸这么叫对方,听到对方喉咙间温柔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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