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德蒙皱着眉。
他盯着面前的信封,猜测里面的内容。当然,他可以直接打开,但直接看答案不符合侦探的美学。
是的,他面前是一封怪盗的预告函。
没人知道怪盗会用什么方式寄出他的预告函——不,就是趁他不在直接把信放在这吧,毕竟对方有钥匙。
没人知道怪盗会在什么时候发动袭击——不,预告函里一般会写,而且多半是这周以内,回来和他玩点什么。他可不觉得自己真的有值得偷的东西。
也没人知道怪盗的目标究竟是什么——这个预告函里应该也会写,但他是侦探,他不能被对方的预告牵着走,他要用自己的双眼去破译对方留下的谜题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不使用全部线索真的是侦探所为吗。
爱德蒙·唐泰斯胳膊肘抵着桌子,双手交叉托住额头,与自己对话。他说现在预告函就是谜题,因而不能算作线索;他又说谜题本身也是线索的一部分,而且没必要在可以直接获得答案的地方盲目推理浪费时间。
两个声音获得了统一,他伸手去拿那封信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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